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审判10月1日出现戏剧性转折。当天上午，众议院首席检察官、八打雁省众议员热尔维尔·路易斯特罗在弹劾法庭上宣布，检方不再将前参议员安东尼奥·特里连尼斯四世作为证人。但几个小时后，特里连尼斯本人发声明澄清：是他主动要求撤出证人名单的。 “今天早些时候，我请求路易斯特罗主席领导的众议院检察团正式撤回我作为检方证人的名字。这样，检察团就可以从它正在承受的压力中解脱出来。”特里连尼斯在社媒声明中说。他没有具体说明所谓“压力”指的是什么。 特里连尼斯同时宣布，他将于10月2日星期五举行记者会，“展示我本应在弹劾审判中公开的一切”。他此前在社交媒体上说过：“我有很多针对莎拉的新重磅证据要公开。让参议员法官和人民来决定这些证据是否有意义。” 路易斯特罗当天上午在弹劾法庭上的表态，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检方最终决定不传唤前参议员桑尼·特里连尼斯。我们就此事的最终立场来得较晚，恳请尊敬的弹劾法庭谅解。”她没有给出具体理由。记者们原本期待在午餐新闻发布会上追问原因，但发布会没有举行。 反洗钱委员会当时确认，特里连尼斯提交的71条交易记录中，有19条与其自身记录“完全相似”，包括2014年12月9日的1685万比索、2014年3月28日的4172万比索和2010年2月4日的1037万比索。特里连尼斯还指称2011年至2013年间有三笔总额约2230万比索的资金从乌伊流入莎拉账户，质疑这些金额为何没有出现在她的资产申报表中。 菲律宾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迈克尔·蒂乌对ANC新闻分析说，虽然特里连尼斯可能为反洗钱委员会将要呈现的记录提供背景，但辩方可以主张他的证词是传闻。“检察团可能认为，如果辩方对他提问的所有反对最终都被支持，他的证词在参议员法官眼中也会失去价值。而且，这还会给一些参议员法官另一个平台说：‘你看，根本没有直接证据。’”蒂乌说，“还有技术层面的问题……这个证人上庭只带来信息吗？还是有偏见或某种预先存在的判断已经污染了他的证词？” 弹劾审判从10月1日起进入全天庭审阶段，10月1日至15日连续进行。特里连尼斯选择在法庭外开记者会，而不是站上证人席，意味着他的“重磅证据”将绕过弹劾法庭的交叉询问和证据规则，直接面向公众。对检方来说，这未必是坏事——特里连尼斯的证词如果经不起盘问，反而可能帮倒忙。但对弹劾法庭来说，一个关键证人宁愿开记者会也不愿出庭作证，本身就说明这场审判的举证之路并不平坦。 特别